霁成礼与他关系不好其实早有迹象,在他父亲还在世的时候,两家人来往就很少,除了霁遇爷爷的寿宴、公司年会、圈子里的聚会等等,私下里基本不会有亲密的交流。
所以霁遇与这位哥哥,可以说是相当陌生了,如果不是施晏止提醒,他早忘了。
霁遇道:“他怎么了?我好像没在公司里见到过他。”
施晏止说:“因为要对付霁成礼,所以我让人查了很多资料。他先是被霁成礼送到霁氏子公司历练,后来送出国深造,最近有消息说他要回国。”
霁遇说:“他会成为我们的敌人吗?”
敌人二字说的过于直白,施晏止谨慎道:“不知道,消息真假也不一定。”
霁涣在国外并不接触锦城的事务,所以他在做什么,施晏止也没有花功夫去查。他在国外的人脉没有那般厉害。
霁遇说:“但他毕竟是霁成礼的儿子,自然是帮自己老父亲的。不过我们不了解对方,也说不清楚。但是你跟薛叔的举动已经给他带来了警告,我看霁成礼今天,都不敢嚣张了。”
施晏止问道:“你跟他说上话了?”
霁遇说:“聊了两句。他还想离间我和你的关系,说你居心叵测、和我结婚、是利用我来吞并公司,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