镯子,给施父买了上好的补品,这些东西放在外边其实价格不便宜,对于施家来说不算多大的钱,但主要是心意,足够哄两位老人家开心了。
施父面露赞赏,他对施晏止的婚事给予对方足够的自由,但也听过外面的风风雨雨,心里也有几分担心,此刻却是欣慰,他说:“小霁很懂事。”
施母更是直接,说:“长得可真俊啊。”
施父:“……”
施晏止拍了下霁遇的后背。
霁遇说的有些吱唔,道:“爸妈说笑了。”
因为许久没有说过这几个字,他的语气有些不自然。
施父乐呵道:“小霁来坐,坐我这边吧。”
施晏止拉了下霁遇,道:“爸爸旁边不坐小堇了?大哥也要离开了,您不跟他叙叙旧?”
施父早看出自己儿子的小心思,说:“行,你让他坐你那儿去吧。”
家宴虽然平常,但菜系却是丰盛又营养,霁遇偶尔应答一两句,大多数时候,都在吃。
更重要的是,施晏止似乎在暗中观察他似的,刚吃完就给他夹了菜。
施母忽然说:“我听说小霁现在是在做老师是吗?”
这件事在豪门圈里其实已经不是秘密了,施明堇所在的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