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遇皱眉问:“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吗?”
施晏晖点了下头,又摇了摇头,说:“我也不知道,主要是跟你和晏止有关系。”
“前不久知道了霁成礼做的事,又看你们结婚,我心里一直有一件事藏着很内疚。五年前,我跟霁成礼打过一通电话。”
霁遇睁大眼睛。
那一次去公司,霁成礼拿他所谓父亲的遗书来骗他,便说自己跟施晏止打过电话、来挑起他们过往留下来的那道伤疤。
他没信,但是……
“然后我得到的答复是你和你母亲准备出国度假散心。”施晏晖说,“那时候施晏止已经买好了机票准备飞回去,但是第二天便要办婚礼,我们便劝说他让他不要着急。”
“很抱歉,我没想到血缘如此亲近的人竟能如此狠心。”施晏晖语气有些愧疚,霁成礼的身份太能迷惑人了,旁人作为跟霁遇没有关系的外人,根本无法提出质疑。
这件事他之前一直没说,直到了解到霁成礼近年来的所作所为、以及两人结婚的波折,他便想赶在自己出差前,把这件事说出来。
殊不知霁遇丝毫没有关注他的自责,而是惊讶低声问道:“他订机票了?准备回来见我?”
施晏晖面色复杂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