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池道:“我们依依可是卖艺不卖身的,要酱酱酿酿也可以,得加钱。”
“你们真的没有因为嘴贱被社会人毒打过吗?”
肖池甘拜下风,过去给人开门。
“我们一般是毒打别人的那种。”钟柏临倚着门嘴里也叼着烟,“出去吧,准备收工了。”
韩熠伸手捂住鼻子:“别在我旁边抽,呛死了。”
肖池抬眼看这个娇气鬼,闻不了烟味刚才还在包厢里等他抽完了一支,实属有病。
钟柏临把烟扔进烟灰缸里:“双标狗,别以为我没闻见包厢里的烟味。”
韩熠上台表演最后一首歌,肖池回到了卡座。
钟梓昔早就走了,彭峰自己一个人寂寞如雪:“你看看表,抽个烟去了半个小时,给你发消息也不回。”
肖池不为所动:“那又怎样?”
彭峰想到什么,贱兮兮的凑过去:“你不会跟依依姐在谈恋爱吧?”
肖池:“???”
“你跟我还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我当时就觉得你俩有戏。”
彭峰用肩撞了撞他,突然灵光一闪:“你俩要是真成了,我是不是还得管你叫姐夫?这样我们以后就是连襟了,一家人啊兄弟。”
肖池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