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不缺钱,不需要做家教。”
况且,他怎么可能有做家教的时间。
每天来泡沫的功夫都是好不容易跟林舒打商量挤出来的,回到家还要比平时晚睡三个小时才能补上这段空缺。
偶尔还要被韩熠撒个娇强行留下看他演出,回去以后要熬上大半个通宵做林舒布置的习题。
放假还要连轴转,还不如在学校上课轻松。
见这伙人终于放弃给肖池介绍女学生,韩熠这才放下心来。
他警告众人道:“别瞎几把出主意祸祸我同桌。”
钟柏临挑挑眉,不想惯韩熠的臭毛病:“瞧你护食的那样儿,还真就成你的专属了呗。”
护食是什么鬼?
肖池实在听不下去了,他敲了敲桌子:“谈话到此为止,我要回家了。”
韩熠横了钟柏临一眼,都怪你耽误时间。
钟柏临不甘示弱,你直接跟人回家算了,别在我这独守空房,天天望穿秋水等人过来。
守你大爷。
朝对方竖了竖中指,韩熠拿起外套跟肖池前后脚下了楼。
天色暗下来以后温度骤降,地上还有一层薄薄的积雪,肖池呼出一口雾气:“明天我就要去A市了,我爸今年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