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池:“他只是在打工,跟个人爱好没有一点关系。”
一旁的宿文山嗤笑道:“你怎么知道不是韩熠自己喜欢女装?这照片拍得这么清楚,又穿裙子又化妆,女装癖不就是变态么。”
“我再说一遍。”肖池朝对方走近一步,“韩熠就算穿女装也不代表他是女装癖,他只是打个工,一没危害社会,二没在你眼前晃悠,会两个词就可以随便在人头上扣帽子?”
段芃芃也出声道:“而且就算是女装癖也不一定是变态啊,别人有别人的生活方式,出了学校穿衣打扮都是自己支配的,你没有权利随意批判别人。”
宿文山被两人这番话弄得脸色乍青乍白。
“都别吵了。”何秋洋从座位上站起来挡在两拨人中间。
“熠哥才不是什么变态,他是为了帮我家凑手术费才不停去打工的。”
想到韩熠每天累得晚饭都来不及吃,何秋洋眼眶有些发酸,竭力忍着替对方辩护:“我,我偷偷去过那个酒吧,每次熠哥演出完都会给我妈转一笔钱,我家的店也是他帮忙开起来的。”
“对了,韩熠家里不是很有钱吗?怎么还要打工啊?”
宿文山觉得自己又逮住了一个漏洞,得意道:“整天拿着个保时捷车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