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就是有种被洞察一切的感觉。
韩熠听见了动静也没去管。
二人身后有道破旧的垒石墙,他靠在肖池身上缓缓覆上去,在对方后背即将贴上粗粝的墙面时,温热柔软的掌心把围墙隔开。
感受到肖池紧绷的神经,韩熠轻轻一笑,拍了拍对方:“就应该让整天说你酷帅吊的陈默和江奇正那群人都来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肖池没解释什么,反而往外推了推身前的人:“不早了,回去睡觉吧。”
韩熠不乐意的低下头:“你这几天都没好好看我,你的心里只有学习。”
来补习班的目标当然很明确,肖池疑惑:“不应该吗?”
“……”
“很不应该!”
眼看着韩熠被自己气得牙痒痒,肖池勾了勾唇,两个人离得很近,他甚至能看清对方根根分明的眼睫。
他曲起手指,在上翘的睫毛上微微一碰,韩熠配合的眨眨眼,故意显得无辜又可怜。
“现在有个绝世帅哥站在你面前,柔弱无力还不会反抗,你就不想做点什么?”
刻意压低的声音掩盖不住少年的清朗,呼吸轻轻浅浅的缠绕在一起。
远处的山峦、树林、房屋,到水洼边和身后的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