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转过身。
屏幕上是MUSE灯光流转的照片,上面赫然出现他拿着酒杯的手和半张侧脸。
他在吸烟区抽烟、在卡座喝酒、在舞池蹦迪,几张高清照循环播放,足够让熟悉他的人认出。
难怪刚才司嘉良会说那样的话,他那天在MUSE也根本没有眼花。
肖池手一抖,誓词掉落在脚下。
他半边身躯发木,眼前是台下学生的指指点点,老师们也都面面相觑,谁也没想到这么重要的场合会横生事端。
老郑登时急出一身冷汗,不顾其他人的阻拦站出来道:“谁负责投屏的,把机器先关了!”
韩熠扔下手里的旗帜,翻身上台夺过一边投屏的遥控器将仪器关掉,朝主持人喊:“愣着干嘛,继续下面的流程啊。”
肖池恍若未闻,僵硬的转头看向右侧后台。
“始作俑者”早已跟着其他学生一起退场看戏,侧台只剩下还没上台的林舒。
肖池掌心被汗浸湿,有张照片照的是他和韩熠并肩而立,但很巧妙的截去了韩熠的那部分,只留下了肖池自己还有他们交握的手。
前排有眼尖的学生“咦”了一声,那只没有主人的手好像比肖池的还大一些,骨节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