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个电话。”铭礼走出电梯。
“那明天见,铭哥。”二副弟弟按了关门。
“明天见。”铭礼笑着接起电话。
电梯门即将关闭的刹那,仇海抬眼看着门外的人,只不过那人只顾着和电话里的人聊天,完全没注意有一道视线锁着他。
电梯徐徐上升,二副弟弟忽然觉得机长的气场不对头。
这这这又怎么了?
铭礼挂了电话贼郁闷,蹲在酒店门口抽烟,他也不想这样,还穿着制服。
可电话里老妈张口闭口就是找女朋友,什么时候结婚,快三十的人了,先成家后立业。
什么好心情就没了。
他夹着烟,手指飞快在他们“风韵犹存老爷们儿”三人组群里点点点。
明明白白:铁子们,身边有没有适龄女性,准备相亲了。
装蒜:有,介意网友吗?
明明白白:随便随便,能结婚就行。
装蒜:这突然咋了,我给你的看完了?看破红尘?
铭礼抽了口烟,吐出的烟雾熏得眼睛微眯。
明明白白:不想解释。
今天又是周末的一天:别听庄苏安瞎扯,他能有什么适婚女性,我分店店长的妹妹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