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那头的周末静了一会,说:“打车吧,具体不清楚。回来别忘了找我,姑娘替你约好了。”
铭礼明面上高兴答应,心里重重叹了口气。
晚上,铭礼双手叉腰站在床前。
今晚无论如何都要睡了它。
他“大”字状扑到床上,卷成一根热狗来回翻滚。
手机响了,老妈来电。
接起来没等说话,电话另一头铺天盖地一顿介绍。六姨邻居家的姐姐,七姑楼上叔叔家远房亲戚的妹妹,她小学同学的女儿,跟报幕似的。
“妈,没有爱了,你都不关心你儿子在外能不能吃饱穿暖。”
“热狗”狂吼。
“铭礼我告诉你,今年再不领回来一个,我和你爸就跟你断绝关系!”
“妈!你儿子需要的是真爱啊!”铭礼打开扩音,一边收拾箱子一边和老妈理论。
“那你倒是找啊。”电话另一头的老妈也刚起来了,“一天天在家除了吃就是睡,再好的条件有什么用!”
铭礼自知理亏,气场弱了一截,“你这是变相□□。”
“我就□□怎么了,你看看你,快三十的人了还跟个小孩似的,整天嘻嘻哈哈不像个事。”
“这叫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