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想入非非的杂念,只有早飞完早拜拜的冲动。
早上,铭礼拉着箱子走出电梯,乘务长已经带领她的组员们在神采奕奕地开会了。二副弟弟坐在另一张桌子整理航线资料,他走过去。
“早,铭哥。”二副把厚厚一份资料递给他。
“早。”铭礼拉开椅子坐下,一页页边翻边说:“可以啊小子,昨天机长叫你去吃饭都不带醒的。”
“啊?机长叫吃饭?”
铭礼默了片刻。
两个人对坐着大眼瞪小眼,瞪了有一个世纪。
“昨天早上吗?机长群里通知之前我就醒了啊。”二副弟弟掏出手机,打开微信看了看,又打开通话记录往下划。
眼瞅着日期都快划到半年前了,铭礼不忍直视又不知为何心潮有些小澎湃,还没澎湃过劲儿就见二副弟弟整个人又不好了。
“哥,是不是我……是不是我又哪里做得不对惹到机长了。”
“……应该不是。”
怪我,怪哥哥我,不该天真相信仇海的鬼话。
乘务组开完会,其中一个乘务员走到两个人的桌前。
看外表感觉这姑娘也就二十岁左右,长相非常甜美,额头饱满大眼睛,耳朵上圆润的珍珠耳钉点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