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仇海胳膊肘戳了戳他的腰,坏笑,“你想哪去了?嗯?”
“没…什么也没想,我能想哪去啊哈哈哈哈哈。”铭礼逃命似的一溜烟儿撒腿跑没了影。
摊位老板大喊:“小伙子你还没给钱!!!”
仇海无奈摇了摇头,“老板,多少钱,同样的我再买一串。”
*
第二天上午,原本计划前一天落回基地的机组终于回了家。无数豆大的雨点打在驾驶舱玻璃上,映得前方的引路小车歪歪扭扭。
“这雨下的啊。”飞机停稳,铭礼把资料装进箱子里,边装边说:“一会肯定堵路上。”
“没办法。”二副叹了口气,“哥你们还好,自己开车,像我这种打车的连堵在路上的资格都没有,这天根本打不上车。”
铭礼看了仇海一眼:给你个眼神自己体会。
仇海茫然回望,铭礼瞬间不想多说什么。
飞机停稳,最后一个旅客后脚刚刚离开,乘务长带领她的组员们第一波冲下飞机,乘务员脸上个个带着下班的解脱。
飞行员只需开好飞机,乘务员不同,她们接触的人多,什么样的人都能碰到。一旦发生特殊情况导致航班变动,就要应对各式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