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活力。”
“张教员,您也很年轻。”
“老了老了。”张教员连连摇头。
可能真的是年纪大了,飞不动了,机组车把整组送到公司,张教员没怎么跟大家寒暄就拉着箱子走了。
铭礼目送他的背影,把放单记录本交到飞行部。
从公司出来,天已经完全黑了。
夜景五光十色。
从“奥斯卡”红毯走过的机组,再远处,G航大门口的车流,来往过路的白领。
一瞬间,铭礼内心空荡荡的,他即将奔赴好友为他精心准备的晚宴,却有些失落。他点了一根烟,心里清楚知道因为什么。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那个熟悉又陌生的电话。
“嘟…嘟…嘟…嘟……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铭礼又拨了几遍,依旧无人接听。
打开准备网的航班动态查询,显示最近三天仇海都没有班。
铭礼带着郁闷把箱子放进后备箱,带着郁闷开出停车场。
道路两旁的街景迅速后退,电台里正播放着周杰伦的《夜曲》。
他降下半截车窗,夹烟的手伸出窗外,晚风的凉感从手心传来,似乎要传进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