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主持人看着这个音都念不全的成语,又是一顿迷惑的比划。
主持人心里有点愧疚,只拉开很小的距离弹了一下。
那道红印又加深了一些。
下一题,他依旧没猜出来。
于是又在同一个地方挨了一下。
快到最后一题的时候,邵元觉得自己马上就要弹出脑震荡来了。
眼前有点模糊。
他甩了甩头,看着对面的何千惠。
底下的观众有一半在开心地笑,有一半不说话。
最后一题,也是最难的一题。何千惠当然不会想那些男主持一样做奇奇怪怪有损形象的动作,自然邵元更是猜不出来。
她依旧保持着淡淡的微笑,向邵元走过去。
女人的香水味扑鼻而来。
“最后一次,再忍一下哦。”
陆旦的拳头一点一点攥紧。
何千惠俯下身,长发挡住了半边橡皮筋。快要松手的时候,悄悄又往外拉了一点距离,然后立马放开。
□□妈这是什么狗屁游戏?!
那道深红色的印子马上快变成血印子。
陆旦猛地迈出了一只脚,停在原地,脸颊在微微颤抖。
何千惠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