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着。
于是他挣扎着起床,跑到客厅电视柜里一阵翻找,可把抽屉翻了个底朝天,司念都没看见感冒药的踪影。
想必是搬家的时候弄丢了,司念便只好简单洗漱又换了身衣服,出去买药去了。
在路上司念都有些昏昏沉沉的,有些时候还会出现眼花的状态,他把脸躲在厚厚的棉衣里,双手插在衣兜中,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但即便这样还是忍不住地感觉到寒冷。
匆匆赶到二十四小时药店,司念买了些感冒药,就又匆匆回了公寓。
吃了药也没什么精神,司念重新躺回了床上,咩咩坐在床边,看起来有些担心他的主人。
头还在一抽一抽地疼,嗓子也难受地像是被沙子磨过一般,司念说话都有些难受,但还是伸手摸了摸咩咩的狗头,安抚着家里唯一的成员。
他躺在床上,身上盖着厚厚的被子很快就生出暖意,变得昏昏欲睡。
约莫是因为生病了,所以司念比起平日要脆弱不少,开始怀念起家人的关怀。
迷迷糊糊中,司念想起了母亲还在时的场景,想起从前自己生病时,身边响起母亲轻柔的关怀声,又想起厨房里传来的阵阵飘香,每当他生病,母亲总会给他熬粥,那是他最爱的莲白粥,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