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环境下,时弈突然出声:“别、别碰。”
阮凌伸出的手顿住:“啊?”
在光线昏暗的地方走楼梯实在让人没有安全感,阮凌便想扶一下栏杆,也不知道时弈怎么看到他伸手了。
这人是火眼金睛不成。
“别碰。”时弈又强调一次,“脏。”
“啊?哦,好。”阮凌说完就发现自己的手腕被人抓住,眼睛看不见,手下意识抖了一下。
对方的手心温热,贴着他手腕上的皮肤,存在感强得无法忽略。阮凌的手无意识蜷缩,缩成拳头状,像是有一层软软的棉花包裹着手,那一刻他竟失去了手的控制权,被人轻轻往另一个地方带,随即手心被塞进一块布料。
是时弈的衬衫衣角。
他磕磕绊绊解释:“抓、抓这个吧。”
阮凌也结巴了:“好、好。”
楼梯间短暂安静了一会儿。
楼道狭窄,容不下两个男生并肩。时弈走在前方,步伐龟速,阮凌在后头,抓着时弈的衣角,默不作声。
楼层不隔音,他们一层层上楼,能听到电视声,能听到男人女人的说话声,还有小孩的嬉闹声,明明不算安静,但两人都能听到各自的心跳,有不知名的情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