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冷清,他爸妈都不在本市,不过在他考完后,两人一前一后给他发了消息。
阮凌倒没有自己被忽略的感觉,他从没觉得孩子必须是父母生活的全部。父母可以是他人生路上的导师,至于生活中的琐碎小事,他自己就可以处理了。
阮凌洗了澡,点了外卖,时间很快消磨过去。眼见着晚自习快下课了,阮凌给时弈发了消息,准备出门。
他穿上一件黑色羽绒服,又想起今天的温度,离开前顺手拿过时弈送的围巾,戴在自己的脖子上。
消息里,他跟时弈约了老地方。
阮凌出门早,预留时间多,于是过去的路上慢悠悠的,这也看看那也看看,明明是看惯的熟悉风景,却因为离开了快四个月多,如今看什么都觉得新奇。
等到了老地方,阮凌发现时弈已经到了。
那堵墙还是一年前的模样,对面的文具店还是记忆中的老样子,时弈靠着墙,安静等着他的画面,阮凌看了很多次。
周围空旷而冷清,显然还没到下课时间。
阮凌走过去,开口第一句:“你逃课了?”
“……嗯。”时弈不自然地应道,目光犹豫了好一会儿才落到阮凌身上。
虽然每天都在打电话,但他们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