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干抹尽这就想走?忍无可忍,乔朗畅冲去揪住那衣冠禽兽的衣领——可惜矮了大半个头,再大的愤怒也无法升华成压倒性的气势,反而这种姿势,让他像被吊在水泥钢筋柱上晃荡的跳梁猴子一样,滑稽而可怜。
“干什么?”人渣皱皱眉,口气乍冷。
乔朗畅手一滑,下移几寸捉住那两根还散着垂在眼前的领带:真想拿这光鲜亮丽的东西在这人渣的脖子上绕几圈再一用力……但可惜,他没那勇气,更没那本事。
“你明明知道……我是来找……找魏总……”语无伦次,每说一个字似乎都要靠整个肺腔的空气推动一样,而呼吸又那么艰难,“你还……还……”好不容易让目光聚焦,如愿迸发出慑人的厉光:“你特么上餐厅吃饭,明明知道送错的菜也照吃?”
眉毛一抖,衣冠禽兽竟被他这话逗笑了。没费什么力气抽出那两根险被攥皱的领带,扣上最上一颗衬衫扣子,慢悠悠:“免费的为什么不吃?”
“老子不是免费的!”乔朗畅凶戾的目光再次落在那两根光鲜亮丽的潜在杀人凶器上。
“现在说可晚了。”衣冠禽兽耸耸肩,没有给他扩大罪念的机会,修长灵巧的手指不紧不慢在领带上绕弄:“法律上,送错是你的责任,吃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