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朗畅耳内刮到一声不重但透着挖苦意味的叹息声。
“这会所最近还真是门开得大了,不仅服务生放多了进来,宾客也是鱼龙混杂啊。”魏津哲抿口酒,戏谑的眼神投向一侧:“周总,最近咱们这入会准则是不是该修一修了?”
目光一动,乔朗畅没控制住自己的表情,嘴角竟是微微翘了翘。
哈总再傻,这种几乎是戳着鼻子的讽刺还是听得懂,自然是当场爆发,首当受害的,还是乔朗畅----他已然成了哈总的固定出气体。
“你----”脑门子发红的哈总一手一指乔朗畅,抓起那瓶只剩一半的九零年波尔多重重掼到桌边,“向我道歉,并且把这酒连酒瓶都给我吞下去,这事,今天就算了!”
领班伸手做了个阻拦的动作,就被哈总暴怒的一掌挥开:“做错事道歉不应该吗?喝酒赔罪不是道理吗?”嚣张的脑袋又一昂,不可一世的目光君临天下般扫过四周:“什么破会所,什么上流人士,连这点规矩都不懂?”
“咚”一声,魏津哲手里的酒杯落台,红色的酒液溅到雪白的桌布上。
“我没错,所以不会道歉,更不会喝酒!”冷静而坚定的声音吸引了大厅里的诸多目光。乔朗畅微微压低下巴,直视挑衅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