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沉闷的声音从头顶降下。
乔朗畅揉揉胀痛的肩膀,觉得这声音貌似不是冲向自己。目光前探,只见刚刚还像条死鱼一样被摁在地上摩擦的人慌慌张张四肢并用爬起来,眼里划过一丝惊惧,竟然转头乖乖走了。
衣领又一重,乔朗畅被身后的猛力拉起来,继而一条手臂被那只铁钳般的手卡主拽进了开启的房门内。跌跌撞撞了一路,最终一个狗啃泥扑进沙发。
“你特么是文盲还是脑残,以为打死人不用偿命?”入耳的声音低沉而凶狠。
擦擦嘴角的破口坐直,乔朗畅冷眼横过去:“关--你--屁--事!”
嗤了声,陆鸣涧倒似被逗笑了,眯眼上下打量了番他那副惨像,忽然两步迈前,再一回拽着胳膊把他拉起来,往里拖向浴室。
“洗干净!”拉上那扇不厚的浴室门前,甩下三个字。
乔朗畅一动不动盯着紧闭的浴室门整整十来秒,才一吸鼻子转身,慢慢开始脱衣服……
十分钟后。
浴室门打开。
“我睡哪儿?”乔朗畅对着沙发上的背影问了声,口气理所当然。
扔了电视遥控器回头,陆鸣涧的瞳孔瞬间缩了缩。
对面那具修长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