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空出来的空间:“至少演技上,和他比你算前辈了。”
倏一怔,表情纠结的人抬头,眼神有些慌乱,显然不知道他这番话初衷何在。
还是魏津哲痞笑了下:“这个,各有千秋嘛……”
“恃才傲物是你的权利,但是——”直接跳过前者的插科打诨,陆鸣涧音色放正:“把自己的优越感建立在霸凌他人的基础上,就很低劣了。”目光再点身侧,一字一顿:“你记着,从现在开始,你再欺负他,就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眸里虚光一闪,被指对者不自主急点头:“我……以后不会了。”怪事,明明对方那口气乍听还挺平和,但落在耳里就令人毛骨悚然,更别说和他对视了,那目光应该能冻掉人一层老皮!一时只觉后背发凉,吴悠颤颤巍巍起身:“我去个洗手间。”话落落荒而逃。
啼笑皆非,魏津哲抱起手臂:“这么快就护犊了?你不说不干涉他事业的么?”
“不干涉他事业和不让人欺负他,是一回事?”奇怪般看他一眼,陆鸣涧显然认为这是个无效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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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手间内。
乔朗畅接捧冷水泼泼脸,把两杯清酒的余热泼退了些。抬头定定盯着镜子足有两分钟,忽然抬手拧了把发红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