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畅嗤笑:“你什么时候对我的私事感兴趣了?”
“一直挺感兴趣。”问话人优雅端起杯子,“你亲戚?”
“不是。”乔朗畅回头盯着垂挂到桌面上方的小吊灯:“我成年前的监护人。”
“她是你监护人,那你继父呢?”那人食指指节摩挲着下巴,“是你母亲遗嘱指定?”
没说话,乔朗畅点点头。
“退路是什么?”换个方向。
“不想说。”直起上半身,乔朗畅口气依旧慵懒。
“那就下次说吧。”爽脆放弃,喝完最后一口饮料的人端盘子起身,“我去洗碗。”
“一会儿陪我刷剧。”黠意的目光投去,乔朗畅一只眼睛眨了眨,“说不定今晚流量好,我一高兴,就什么都告诉你了。”
陆鸣涧从厨房出来的时候,乔朗畅已经把自己挪到沙发上,专心盯着手机,收起右腿曲着放身前,受伤的左脚自然下垂。“把电脑借我下。”没回头,嘴里简短蹦出句。
陆鸣涧上楼拿来台笔记本,挺新的,应该没怎么用过。
一面开机,乔朗畅瞅了对面静静矗立的液晶电视一眼,挺惋惜:“弄个网络电视吧,这样太浪费。”
身边人点头:“最近去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