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转身揉揉那个放在枕上乱蓬蓬的脑袋:“拍戏是你的工作,投资是我的策略,咱们各自在自己的路线上行驶,并不冲突。作为投资方,我只在意盈亏,不干涉流程,这也不违反协议。”
听起来挺有道理。乔朗畅抓抓头,又抹把脸,决定还是先不纠结了,走一步看一步,万一他能在近期成功冲顶,那今后面对质疑,就能理直气壮回复“陆鸣涧投资《未央》前我就已经大火了,所以什么背靠资本,不存在的!”这么想,也就释然。
拉拉身边人衣角:“那个,有件事,你以后当魏津哲他们,能不能跟现在一样叫我畅畅?”“小乔”这两个字总给人还在香里源的错觉。
没太明显的迟疑,那人:“那就叫朗畅吧,内外总要有点区别。”
想了想,乔朗畅退一步:“行吧。”收敛点还是有必要。
“老陆,再说说你以前的事吧。”乔朗畅抱着被子坐起来,“就在国外那些,还有创业……魏总说你本来有很多伙伴——合伙人?”
半躺着倚靠枕头,被问者应了声:“嗯。”
“那那些朋友现在还在吗?”乔朗畅低头咬被角。
闭了闭眼,陆鸣涧像在回想:“当初一起回国的七八个人,后来因为各种原因都散了。”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