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上了湖边公路,开了近二十分钟也没见到什么车影,陆鸣涧的情急焦虑已经溢于言表。这时车速却慢下来,大张似乎在专心听耳麦里的声音。十来秒后,车速重新起来,同时听他汇报:“前面几公里外发现了一辆落水的车,还不能确定是不是我们找的那辆,先到的人已经下水去确认了。”
心脏瞬间像被只无形的手捏了下,陆鸣涧张了张嘴,用尽全身力气却只吐出一个字:“快!”
五分钟后,车停在了湖边。
陆鸣涧跳下车跑上湖堤,果然看到不远处的湖面有一个长方形状的东西,应该是那辆车,但已经没入水中一大半了。
“怎么样?车里有人没有?”大张急问。
“还不清楚,他们下去不久,但车可能很快会沉。”有人回答。
陆鸣涧额角突跳了下。
这时湖上忽然有貌似手电的光闪了三下。
“车里有人!”身后人声提醒。
看来刚刚那光就是信号了。
湖上传来硬物碰撞的声音,应该是救援者在砸车窗,但声响断断续续,听起来不是很有力道的样子。
“天冷,他们几个水性比我们好些,但也算不上出类拔萃,不知道能不能坚持。”后面的声音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