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也是功成名就后潇洒来一句’老子不玩了’,而不是江河日下,被后浪拍上沙滩后带着无力回天的酸楚无声爬走,时隔几年再上个什么专招过气艺人的综艺,哭唧唧卖惨回忆当年如何如何。”
一阵没声音。
乔朗畅纳闷转头:“你是不是觉得我太肤浅?”
意味深长的目光瞅他一眼,陆鸣涧缓缓:“我只是惊叹你这两年进步之大,一段话都能用上几个成语了。”
乔朗畅:“……我一直挺用功,谢谢。”
“所以,”言归正传,陆鸣涧问:“复出露面的时机选好了么?”
枕边人摇头:“今天去跟团队商量,机会是一直有,但我现在状态没有完全恢复,记忆也还有缺失,不是百分之百安全的场合,团队不会让我去,因为我失忆的消息可能已经泄露,不排除知情的对家到时设法挖坑让我踩,如果中计,会动摇一些合作方的信心。”
听着他的话,陆鸣涧从被子里抽出手撸撸利索的短发,考虑片刻:“这样的话,我让鸣睿出面,给你订制一场见面会怎么样?”
“呃?”乔朗畅诧异下脱口:“什么场合?”
听他道:“鸣睿今年的开春酒会。”
乔朗畅锁眉:“要怎么控场?难度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