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悠酒量其实还算可以,两瓶红酒也还能扛,所以暂且还能混。但楚逸就不行,连续被灌了三四杯红酒后,开始有些昏昏然,口齿也不利索了。石经纬只能带着吴悠一起帮他挡着点。
饭局进行了两个多小时,红酒就倒空了七八瓶,楚逸去了厕所一阵不见回,吴悠也有些脸红脑热:他记不起自己确切喝了多少,但应该要到极限了。石经纬悄悄提醒他多喝水,但毕竟“肚量”有限,吴悠实在喝不下。
眼看他也要倒下,石经纬只能婉言替他挡酒。但大佬们已上头,完全不听劝,也可能是吴悠之前的表现让他们产生了什么错觉,以为他能喝,竟还叫上了白酒。这下石经纬也有点变色了。
吴悠头昏脑涨,去了趟洗手间,顺便把摸不着路的楚逸带了回来。楚逸已经“开过倒车”,脸色此刻是不太正常的潮红,石经纬不敢让他再冒险,授意他装晕,直接躺沙发上装死。吴悠看在眼里,正考虑依样照搬,服务员却已把一杯白酒送到他面前——大概二两多些。
石经纬有些呆愣,应该是自身难保。大佬举杯笑眯眯,却看得吴悠头痛:这姿势,就是要一口闷。但他真不行,会死。
石经纬瞄他一眼,欲言又止:对已经喝上头的大佬,说轻了没用,说重了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