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陆一爵的。
这个点儿来给我打电话,不会是请我吃饭吧?
我喜滋滋的设想着。
“喂,陆大爷好啊!”
走到拍摄场外,我接起了电话,笑眯眯的跟陆一爵打声招呼。
陆一爵永远都那么冷静克制的声音响起:“抱歉,小白,你要的药我不给你了。”
我愣了一下。
“怎么了?”
那些药他每个月都会定期给我送过来,怎么这个月忽然就不行了?
又不是什么国家或者国际禁止通行的药,这其中也没有任何违规或者违法的行径,怎么就不行了?
“你把我送你的娃娃给弄成那个样子,你还有脸问我‘怎、么、了’?”
陆一爵反问道。
我:“……”
我就知道陆一爵这货狗改不了吃屎,他这个人几乎什么都很好,就是有点神经病,还很喜欢监视跟他一起长大,关系很好的朋友,比如说我。
还美其名曰:我是为了你们好。
大写的一个神经病!
“我也跟业界其他能够给你提供药的人打过招呼了,你休想在这一年内再跟谁随便拿到药。”
我:“……”
好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