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次都没碰见过。
饱饱也听不懂言珩在说什么,抬起自己柔软的肉垫,一边喵喵叫一边抓逗猫棒。
百无聊赖在家等到十点多,还不见裴霁来,言珩想了想,起身抱着饱饱就往外走。
家里的阿姨见他抱着猫要出门,走过来问:
“先生,你这是要出门吗?”
换鞋的言珩‘嗯’了一声。
既然饱饱他爸不来,他就带着饱饱过去。
阿姨回头望了望躺在沙发上,正往这边看的橙子,面色犹豫:
“不带橙子吗?”
言珩闻言动作一顿,抬眼去看乖巧不闹腾的橙子,对上橙子湿漉漉的猫儿眼时,他良心忽然隐隐作痛。
自从有了饱饱后,有时他无意间就会忽略橙子。
言珩莫名有种自己是个喜新厌旧的渣男的错觉……
最终,言珩出门时两只猫都没带,还上楼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
他想起来,裴霁上次说院里有小孩对猫毛过敏。
言珩的司机听他说去天使之家时,在心里嘀咕——
老板最近往天使之家跑,这次数是不是有点频繁?
没看出来,原来老板竟然这么喜欢小朋友。
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