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敲响裴霁家的门。
然后在裴茜热情的邀请下,顺理成章地留下来蹭饭。
脸皮之厚,令人小鬼大把一切都看在眼里的秦许心里大呼
原来你是这样的言先生!
偏偏裴霁也不知道是真没看出言珩醉翁之意不在酒,竟然也拆穿言珩这幼稚的谎言,由着他折腾。
一来二去,秦许作为旁观者都麻木了,心想:
哦,原来是到了你追我躲的暧昧阶段了。
呵,秀恩爱而已。
想到这里,秦许不由地面容慈爱地摸摸身边还在吸溜小馄饨的裴茜的脑袋。
年纪小真可怜,不知道自己每天热情洋溢对待的大哥哥,正在步步为营想拱你小哥哥。
单纯,太单纯了。
相安无事过了一段时间,转眼到了十二月,人们身上的衣服越穿越厚重。
身体不好的裴茜,被裴霁强制要求穿上了保暖的秋衣和羽绒服。
二十四节气中的‘大雪’当天,南枫市真的下了一场雪,雪积了薄薄一层。
南枫市好几年没下过这么大的雪,当天中午裴茜兴奋地去外面搓了两个小雪球,尽管戴着帽子手套围巾,晚上还是有些发热,吃了药后早早睡下。
裴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