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的肢体接触,裴霁已经不再像最开始认识那样抗拒接触。
不会再僵着身体,脸色苍白浑身写满抗拒。
言珩每次接触,动作都相当自然从容,从靠近开始,勾个手指头,碰碰肩膀……
他一步一步慢慢摸索,不断试探着裴霁的底线,每次在对方觉得不适之前,果断止步。
言珩已经熟练掌握了裴霁心里临界点,知道什么叫见好就收,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这种循序渐进的办法,显然对裴霁很有效。
捂手这种动作,言珩就像是在心里预演了上百遍似的熟练。
裴霁也不知不觉间习惯了他的靠近,整个冰凉的左手被他捂热几分后才屈屈手指动了动,表情还是淡淡的:“太吵了。”
言珩感受到裴霁细微的动作,带着他的手揣进他披着的外套口袋里,随后松开了他的手。
表情从容地做完这一切后,言珩望了前面吵闹的人群,缓缓开口:“我刚已经打了电话给物业,但这架势,估计一时半会儿平息不了。”
站这里这么一会儿,言珩已经从那群人争吵的三言两语中拼凑出了爆发此次争吵的原因:刚才愤怒砸车的的人,今天晚上是跟踪老婆过来抓奸的。
然后抓了个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