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这一切时,言珩低着头一脸专注,像是对待什么价值连城的珍稀古董似的谨慎。
都说认真专注的男人最帅,裴霁看着眉眼低垂的言珩,眼睛动了动。
从裴霁这个角度看去,言珩因低头的动作,打理过的头发自然垂下,有一缕长度刚好触到言珩眼睛,挨着睫毛的位置。
裴霁看着看着,突然鬼使神差般抬手,帮言珩把头发往轻轻往旁边拨了一下。
微凉的指尖缓慢轻飘的从额前拂过,温柔又缱绻。
言珩手上的动作一顿,抬眼看裴霁,对方一双黑亮的我大眼睛和他对视一眼,随后平静移开视线。
仿佛自己刚才什么都没做。
望着这样的裴霁看了几秒,手心还握着他受伤的右手的言珩,忽然深深地叹了口气:“我该拿你怎么办?”
裴霁不明所以地看他,眼里那意思
什么?
言珩对着裴霁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不知是无奈心疼还是觉得难过的表情:“小院长,我们已经在一起了,照理说我是除了你家人之外,和你关系最亲密的人。”
裴霁心里隐隐猜到了言珩想说什么,抿了抿唇,没说话。
言珩抬起裴霁的手,隔着手套在他受伤的手背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