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甚关系?当初姓黄的小子在卫生所前被余国庆按着打,他们若是有关系,黄医生能不出声?”齐传宗很是气愤,质问他,“你是不是见不得我家齐悦好?”
“大哥你怎么能这么冤枉我?齐悦是我侄女,她不好,我这个做叔叔的能得什么好?”齐传军一脸气恼。
“我们已经分家了,有我这个亲爹在,就不劳烦你这个叔叔了。”齐传宗冷声冲齐传军说道。
“分了家,我也是齐悦的叔叔,大哥,我真是为了齐悦好,就算你生气我也得说,那小子跟黄医生那么凑巧都姓黄,又都住在一个镇上,近的关系没有,远的关系未必没有。而且她一个丫头明年就要嫁人了,跟着姓黄的学医,学不学得成是一回事,就是学成了以后也不能真个当医生,但这事若传开了,别人还不知道说出什么好听的,就是雷家的婚事都得黄。”
“你若不传,谁嫌得蛋疼的传闲话?雷家的婚事要黄了,老子头一个找你算账!”齐永福气急了,抓起边上一根木棍朝齐传军打去,但刚一使劲,眼前发晕,他身体晃了一下,齐传军乘机躲开。
“齐老头,你又在闹什么气?”
踱步而来的刘老同志一看卫生所里这一幕,忙喝了一声,又冲齐传宗喊道:“你个二愣子,还不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