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
余秀莲摸着一块块布料,眼圈都有些红了,却抱怨她:“都说了我们的衣服够穿了,你怎么还买这么多布料,还大老远从京市带回来,路上累坏了吧?”
“不累,火车从京市直达咱县里,舅舅又去县城里接我,我半点没累着。”
“姐,累着的是我,我一路骑车带着她,差点没把我的腰累断。”余国庆诉苦加邀功,然后巴巴凑到齐悦跟前问,“悦悦,有没有舅舅的份,我也想做件新衣服精神一下,对了,现在流行喇叭裤,你直接做好了给我。”
齐悦原本挑出一块黑色布料要递给他,一听他这话,手一转又放回去:“我不会做喇叭裤,这布料你也用不上了。”
余国庆闻言悔的肠子都青了,作揖求她:“我错了,不用喇叭裤,给我做件直筒裤就行。”
余秀莲伸手拿过黑色布料:“不用累她,姐给你做,告诉姐你的腰围。”
余国庆大喜,围着余秀莲说好话。
齐悦也给外婆买了布料,余秀莲也一并接过:“你外婆习惯了老式褂子,你不会做,我给她做。”
齐明明生怕她娘把她的衣服也接了过去,立刻道:“姐,我喜欢你做的衣服,你帮我做。”
余秀莲瞪她一眼:“你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