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刘梅扯出一丝笑:“我也想知道发生什么。原本好好的,他毕业那天来看我,留在津市陪了我三天,后来他回了部队,一个月里总能寄来一两封信,虽没有浓情蜜语,但我能感受到他对我的感情。但就在三天前,他忽然寄来一封信说要分手,还说以后也不要给他寄信,寄了他也不会回的。”
“信呢,我看看。”
齐悦朝她伸手,刘梅摸了摸口袋,空的,扯出一丝笑:“我现在身上穿的是你的衣服,信在我那身衣服的裤兜里。”
齐悦就去了一趟洗澡房,将她的衣服拿过来,刘梅从裤兜里掏出信递给齐悦。
很普通的信纸,只有薄薄一张,开头落款都没有,不长的一句话落在信纸中间,正是刘梅刚刚跟她说过的。
齐悦看完后不知道该说什么,将信纸折好递还给刘梅,但刘梅却不收,别过头道:“我不想再看见信纸触景生情,你帮我撕了吧。”
齐悦望着她别过去的头,应了一声好,刺啦撕下一个边角,对面的刘梅肩膀就抖了一下,但她依然没有回头。
齐悦叹了口气,动作飞快地撕了几下,却将有文字的地方保留下来,折起来塞入口袋里,而后对刘梅道:“都撕碎了,我拿出去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