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
魏妟摇头,“不知!但我心里总有些不安。”
“那怎么办?”
“此人知道我父母葬身之所,显然应该是来过此地。四处找找!看有没有什么线索!我本以为这幕后之人将我引来此处,我既然入局,总能知道他是谁。可如今看来,他怕是从没打算现身。既然如此,我们总要寻别的办法找出他来!”
阿祯颔首。崖底荒凉之地,连杂草都没有,少了遮掩碍事之物,搜起来倒也不算费劲。本打算找了外面,再去找里面。可才找了一圈,阿祯便在洞口不远处发现了一枚玉牌。那玉牌大半埋进了土里,惟余一点露在外头,亏得阿祯心细,将它挖了出来。
将玉佩上的泥土擦干净,阿祯交给魏妟,“少主,你来看!”
“这图纹有些熟悉!”魏妟一顿,片刻后想起来,“这是兰陵金氏的身份牌?”
阿祯点头,“若我没记错,确实是的。而且金氏族中嫡系旁支等级分明,这是嫡系弟子才能用的身份玉牌。我在金子轩和金子勋的身上看到过。孟瑶以前是没有的,自他成为金光瑶后,也有一块。那日他来拜访少主就挂在腰间。也是嫡系玉佩,但和金子轩与金子勋的纹路稍有不同。这块的图纹倒是更合了金子轩和金子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