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是差多少?”
“就差……差一点点?”魏婴伸出一节小指头,莫名心虚,话都是用的问句。
魏妟哼了一声,睨了他一眼。魏婴打着哈哈坐过去,“兄长,你的脸色似乎不太好?”
魏妟顿了下,面色如常,“许是这几日累着了。”
说完这句,立马又转了话题,“你很喜欢阿苑那孩子?既然喜欢,何不收他为徒?”
“收徒?”魏婴可从没想过这个,何况为人师长,是得承担师长的责任的。让他带着阿苑玩还行,真要收了徒,这教导之责,他恐会误人子弟,“收徒,我还是算了吧。兄长倒是可以。”
魏妟想了想,“也好!”
魏婴一懵,他不过随口说一句,兄长竟还当真了?
“我观阿苑根骨不错,以他的资质,若用心教导,日后必成大器。只是瀛洲宗主每代只收一名亲传弟子,既为亲传,得了瀛洲独门心法和诸般资源,便得守瀛洲的规矩,承瀛洲的重担。阿苑……我倒不愿阿苑做这个人。不过将其收入外门还是可行的。”
听了此话,魏婴面上笑容收敛起来,似乎在沉思什么,眸中带着担忧。
魏妟奇道:“怎么了?”
“兄长!前几日在藏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