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顾海宇抛起硬币,硬币落在手心,正面是菊花。
“走吧。”
黄河远心里直犯嘀咕,“我们先走也可以。等会儿我让我爸秘书再来看看。”
顾海宇搭着黄河远往楼梯走,到楼梯口时,脚步突然一顿,靠着墙壁站住了。
“黄桑,我们在这里等一等。”顾海宇轻声说。
黄河远踮着脚尖贴到他旁边,小小声说,“等什么?”
“我的卦象告诉我,等一等。”
黄河远:“……”顾海宇一天到晚净搞封建迷信!
“我不信。给我一个科学的理由。”黄河远说。
顾海宇竖了个中指,凑在黄河远耳边说,“他家门口放着一把伞,还是湿的。门口有脚印,是女人的高跟鞋。”
黄河远:“……”
黄河远一点就通,他大概能明白顾海宇的思路是什么了。穆临星的奶奶快七十岁了,必然不会穿高跟鞋,他认为早上有一个女人进了穆临星家,并把她的伞放在了门外,她有可能是保姆,也有可能是歹徒,或者是亲戚。
不好确定,但多等等总没坏处。
黄河远紧张地攥紧了拳头,盯着楼外的细雨和松树看了几分钟,忽的拍了拍顾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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