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河远很快就要走到拐角了。
“黄河远。”他叫了一声,声音不大。
黄河远没停,步子倒是慢了一些。
“黄河远。”白云间又喊。
黄河远蹦哒了一下,回头骂:“有事启奏,无事滚蛋,别瞎喊我名字!”
白云间勾了勾嘴角,往前走了几步,然后跑了起来。风鼓进伞里,跑起来能清晰地感觉到阻力,雨丝扑在脸上,眼镜片上糊满了小水珠,哪怕到了黄河远面前,也是模模糊糊的看不清。
“喊我干什么?”黄河远气鼓鼓地说。
“加好友。”
“呵,”黄河远冷笑一声,“五分钟前的我,你爱加不加,五分钟后的我,你高攀不起。”
“我没有说不加。”白云间逻辑严谨,“我只是问了一句为什么。”
黄河远:“……”生气,竟无可反驳。
“那你怎么问为什么,”黄河远愣了一秒,找出新的杠点,“你质疑我。big胆!”
“我……”白云间在脑子里模拟了各种解释,挑了一个最能说服黄河远的,“受宠若惊。”
黄河远:“……”
黄河远思忖,白云间可能觉得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毕竟他长得那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