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远理所当然地说,“废话,你觉得我像是平平无奇的凡愚吗?
恰好此时,绿色的公交车拖着一条灰尘从远处飚来,顾海宇拍了拍黄河远肩膀,“其实,当平平无奇的凡愚没什么不好的。”如果能让他选,他会选一个平凡普通的家庭,他呢,也没有与生俱来的暴虐欲,当个平凡愚蠢的人,一直到老死。可惜,没得选。
静水别墅区没多少人坐公交,而且离始发站近,车里的人还算少,两人找了位置坐下,顾海宇从书包里翻出语文作业,“黄桑,和你换。”
黄河远:“……要什么?”
“数学吧。”
两人换了作业,用膝盖垫着作业本写字,公交车颠颠颤颤,顾海宇只写数字还好,黄河远的字像被意大利炮干了似的,丑得稀碎。
“不抄了。”黄河远盖上笔盖,“这字太丑了。”
顾海宇惊奇:“你这破字都这样了,没想到你还有包袱。”
包袱当然是有的,平时的字不叫丑,叫黄河风骨,而刚才的字,只能称得上是东亚病夫,才不要写呢。黄河远哼了一声,不想和顾海宇多解释,塞上耳机听歌。
上车的人越来越多,黄河远给一老头让了个座,站到了一边,顾海宇依然在奋笔疾书,而且进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