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去钓鱼。”
吃完早饭,白云间洗好碗,拎上小水桶,扛着鱼竿, 准备出门了。
“等等,你眼镜。”白绣提醒他。
白云间近视一百多度,不戴眼镜也能看东西,本来想不戴算了,不过既然白绣提醒了他,他还是回房间戴上厚重的眼镜。
临出门,白绣叫住他,“把刘海放下来。”
“……发带也能挡额头。”
“你戴发带太帅了。”白绣笑说,“妈妈怕你早恋。”
白云间:“……”
白云间划拉下厚厚的刘海,拎着水桶,撑起遮阳伞,顺利混进了河边大爷垂钓的队伍,毫无违和感地坐在石栏杆上,低头看粼粼的水光。
他的脑子总是会同时想很多东西,但钓鱼能让他心情平静下来,他喜欢听潺潺的水声,喜欢看水面上自己的倒影,更喜欢漫长的放空过后,钓上鱼的瞬间。
这一钓,就到了中午。有些大爷大叔收杆回家吃饭,有些狂热的钓鱼爱好者,拿出小面包啃起来。
白云间钓到了三条手指长的小鱼,一只黑猫凑到水桶边,喵喵直叫。
“不给。”白云间偏头看了猫猫一眼,淡淡说,“这是我的鱼。”
猫伸出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