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心情,手里的红糖水烫得惊人,暖意顺着四肢百骸上了头。他回忆起那次他吃到姜,站在食堂外面吐,白云间拍了拍他的背,而他意外摘下了他的眼镜。
他那时候觉得白云间长得平平无奇,但现在看……
黄河远抬头,白云间光秃秃的脑袋映入眼帘。
黄河远怀疑内心的感动欺骗了他的审美,他竟然觉得白云间的光头圆润得可爱!
黄河远凑近看白云间的光头。他和数学老师的光头不一样。邪剑仙是秃了,脑袋寸草不生,锃光瓦亮。而白云间是剃的,还留着一层浅浅的头发茬,看着毛茸茸的,仿佛猕猴桃。
他是受了刺激,准备了却红尘出家么?黄河远伸手轻轻盘了盘毛茸茸的天灵盖,白云间一动,突然睁开了眼睛。
黄河远:“……”
场面一度非常尴尬。
“我……”黄河远跺了跺脚,心想又没偷亲他,摸一下光头怎么了!于是特别理直气壮,“你发型手感不错!”
白云间自己也摸了摸,点头道:“确实不错。”
黄河远:“……你要出家吗?”
“不。”
他受刘海折磨多年,剃个光头只是单纯地发泄而已,没必要和黄河远解释,只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