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的手,独臂僵尸似的穿过大半个操场。站到洗手池前,快速搓手手。突然,肩膀搭上了什么东西,他慢慢地抬眼看镜子。白云间站在他身后,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脸色雪白,双眼无神地盯着镜子里的黄河远,仿佛被鬼上了身。
“白……白云间。”黄河远浑身僵直,“你怎么了?”
白云间慢慢凑上前,在黄河远耳边轻声说着,“我……”
“在……”
“吓……”
“……你。”
声音入耳,黄河远反应了一会儿才意识到白云间在说什么,扑棱着蹦起来,炸毛咆哮:“卧槽,白云间,我再也不和你好了!怎么会有你这种老阴比!”
白云间突然笑了笑,无神的眼睛有了奇异的神采,显然很高兴。黄河远见状,更是气到爆炸,DuangDuangDuang地往外走,路过器材室,猝不及防听见里面传来剧烈的拍门声,以及女人的叫声。
这次黄河远连叫都叫不出来,扭头就跑,白云间从厕所里出来,与他撞个正着。黄河远躲到他背后,双脚离地,搂着他脖子挂在了他身上。
“……我错了,我不该吓你。”白云间艰难撑住身体,“请自己走回寝室。”
“艹……”黄河远凑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