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你对我做了什么?!”
白云间完全不知道,茫然地看着黄河远。
黄河远刚想把白云间被猥琐男袭胸的事告诉他,转念一想,又犹豫了。小学四年级被人渣猥亵的事是他目前最想忘记的事之一,白云间酒醒后一点也不记得,没有留下阴影,其实是好事。
“你额头上这个啊……你喝醉了酒,闹着要和我贴一起,要和我结拜。我不给你贴,你就跪下来给我磕响头,磕肿了。”
“我不信。”白云间斩钉截铁地说。
“真不信?”黄河远眉飞色舞地问,“你对自己的酒品也太自信了。”
白云间:“……”
“你……”黄河远摸过手机,点开相册,一脸准备看好戏的表情,“你自己看!”
白云间坐过来,就这黄河远的手看起了视频。
“夫香港富商因意外失去生育能力!”视频里的自己站在电线杆子下,仰着头,粉色的马尾随着朗读的动作生动地颤动着。
白云间眼角一抽。
“为继承大家业!经协商将寻一位品正健康的男士圆我母亲梦!”
“哈哈哈哈哈哈哈……”再听一次,更好笑了,黄河远倒在床上,笑得直蹬腿。
“事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