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
黄河远愁眉苦脸。
那天他抓耳挠腮地入睡,半夜突然灵光一闪,想起他到底欠了白云间什么!
他从河边把白云间捞回来的时候,许诺他如果坚强起来就送他向日葵,但后来被各种事情一冲击,就把这件事给忘了,没想到白云间居然记住了,并默默等了一个多月。然而他人已经到了学校,只好选择网购。他之前买向日葵一直是从花店买的,花瓣鲜亮叶子笔挺,别提多水灵。这几朵蔫了吧唧的自己留着就算了,送给白云间多没排面啊。
“这么萎,扔掉好了,我去花店买新鲜的。”黄河远伸手去拿,白云间却搂紧了,他笑着摇了摇头,“你不萎就行。”
黄河远:“……???!!!”我萎什么?是作为人间向日葵不萎还是作为黄大吊不萎?退一万步说,白云间为什么要关心他萎不萎?!
白云间这话,仿佛在调节气氛,又像在调侃他的外号,又像是在调戏他!真真假假都隐藏在他看似平平淡淡,实则意味深长的笑容下,黄河远涨红了脸,“……你,你什么意思?”
白云间奇怪地歪头:“嗯?”
这一歪头尽显无辜单纯,黄河远实在问不出口,在心里嘟囔,白云间这个老阴比,真是闷骚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