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朵给他送钱,送吃的,但从不过问白云间的学习,估计他考得多?差都不会有人骂他。而且白云间比顾海宇还像出家人。考得好, 淡泊一笑;考砸了,释然一笑。一天天的,满脸都写着“我?没有这种世俗的欲望”, 唯一的爱好就是打游戏。但是, 他再这么打下去, 不会打废了吧?
突然间,年仅十六岁的黄河远体会到了当一个老父亲是什么心情。
“几点了?”黄河远问。
“六点半。”白云间关掉游戏,递上温度计,“量量。”
“不用,烧退了。”黄河远晃晃脑袋,“我?不晕了。”
白云间坚持:“确认一下,数据比感?觉准确。”
黄河远哼了一声,拿过温度计又躺了回去。
量了一通,还有一点低烧, 但比之前好多了。白云间松了一口气, 问道:“饿不饿?”
“饿, 我?想吃方便面。”黄河远说,“等顾海宇回来,向他要一包吧。”
“肥牛泡饭要不要?”白云间问。
“现在有吗?”黄河远迷茫地问, “六点半了,食堂早卖完了吧。”
白云间:“有。”
居然真的有。白云间神乎其技地变出一个保温盒。天蓝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