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聋发聩,气壮山河的声音,“报告!!!”全班哄堂大笑,黄河远捂着脸恍恍惚惚地坐了回去,严辉说了什么他都没记住。
幸好严辉和各科老师废话多,等?他们唠叨完,黄河远通红的脸终于白了回来。
收拾好书包,再回寝室收拾杂物,顾海宇背着书包进来,习惯性地搭着黄河远肩膀,“黄桑,能不能蹭你家车回去?”
“本王准了。”黄河远把顾海宇的手从肩膀甩下去,背上?书包,一蹦一蹦地跳出去,“走了。美好的寒假开始咯!”
回家的路上,顾海宇问黄河远:“晚上?吃不吃烧烤?在我家院子里烤。我烤肉很有一手,油而不腻,嫩而不生。”
“就我和你家人?”黄河远问。
“不……我还?请了白大佬。”顾海宇哄人似的摩挲黄河远膝盖,“好黄桑,你把穆临星叫来呗?”
黄河远嫌弃地把顾海宇的爪子扔下去,“你自己怎么不叫?”
顾海宇叹了口气。据白云间所说,穆临星住院的日子,黄河远每个周末都会去看他,甚至在他卧床不起还想着赚钱的时候,这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还踩着三轮车,替他卖过?茶叶蛋。穆临星意志消沉,对谁都爱搭不理,也就会和黄河远多说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