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逼出来??!”
顾海宇耸了耸肩,“谁闹谁有理?。今天星期一?,他俩肯定又在门口拉横幅呢。”
黄河远:“……”
星期一?,第一?节课下课后是升旗仪式。
天气回暖,二中又要求学生穿校服了,黄河远忘了穿,站在队伍最后。不,严格来说,他身后还站在胡子叔,拿着个警棍,笔直地?站着。
黄河远:“叔,你离我?远点行?吗?”
“不行?。”胡子叔摇头,“你爸说了,其?他还好,最怕有人泼你硫酸。让我?千万保护好你。谁拿着瓶子靠近你十米以?内,就先干他!”
黄河远和胡子叔说不通,上前一?步,挨着白云间和他吐糟,“我?爸,想?象力真够丰富??,我?看他闲来无事,就在脑补他亲儿子??一?千种遇害方式。”
“确实要小心。”白云间深以?为?然,“泼硫酸难以?近防。最好能将技能点在远攻上。飞刀或者弹弓是比较好??选择。嗯……我?明天就开始练习。”
“……”黄河远炸毛,“你们适可而止啊!”
升旗仪式结束,照例是国旗下演讲,国旗下演讲最无聊了。黄河远兴趣恹恹地?抬头,眼睛忽地?睁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