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默契……”黄河远嘟囔了一句,走下讲台坐到了白云间的位置上。
黄河远摇着椅子,领导视察似的听白云间讲课。说实话,白云间上课条理?清晰,但没?什么意思,仿佛一个老教师,而?且语调不急不缓,很催眠。黄河远百无聊赖地看向白云间的桌面。
以前高高地堆在?桌面上的书消失得无影无踪,白云间的桌面空旷得要?命,唯有桌角放了一瓶保温杯以及一罐薄荷糖。
而?且,他的桌面也?很干净,洁癖似的,连墨水的痕迹也?没?有。黄河远向前面的同学借了一只铅笔,在?桌角歪歪扭扭地写:谁第?二个看见这行字,谁就是笨蛋!
黄河远正写着,下课铃响。白云间踩点讲完最后一个单词,放下粉笔看向陈思柯。陈思柯补充了几句,就被课代表扶走了。
白云间回到位置上,低头就看见了黄河远在?桌角写的狗爬字。
白云间:“……”还挺严谨。
“那第?一个看见这行字的人是什么?”白云间问?。
“是集智慧和?美貌于一身的绝世?逼王。”黄河远说完,兀自晃着凳子笑,笑了一会儿突然想起刚才的事,“白云间,你是不是故意害我。我问?你第?几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