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心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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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黄河远蛋疼后,白云间发现黄河远对他的态度起了微妙的变化。
吃早饭的时候,黄河远不再对着他眉飞色舞地谈天说地了,他越来越沉默,时常对着他的手发呆。
课间也不主动?找他一起去上厕所或者?去水房倒水喝了。虽然他找黄河远的话,黄河远还是会陪他,但是态度极其僵硬不适,好?像一切又回到了黄河远刚转过来时,为了避嫌,刻意回避他的态度。
某个午后,白云间终于?忍不住,他穿了衣柜里最漂亮的裙子,开玩笑似的问黄河远,“远哥,你不是说,就算我是gay,你也不会讨厌我吗?”
黄河远耳朵一下红了,磕磕巴巴地说了一句,“我没有讨厌你!”
“但是你不怎么理?我了。”白云间平淡地说,“我有点难过。”
“我……不讨厌,我讨厌我自己?。”
白云间还想在问什么,黄河远一脸烦躁地说:“别问了,我不告诉你!”
白云间:“……”
两人关系就这么不尴不尬地拖着,一直到期末考试。
期末考试前夕,整个班级的气氛都颇为紧绷,当然寝室里也不例外。
徐不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