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想让白云间看见,仿佛他在博取同情似的,扭头走出了厨房。
厨房外边是休息室,隔着一层玻璃,则是选手们的训练场,还有几个小孩在里面热火朝天地打游戏。
真年轻啊。黄河远摸了摸自己的?脸,手感嫩嫩的?。怎么会,刚才?还是糙的?啊。他不可置信地闻了闻手指,闻到了极其熟悉的?奶香味,是他几年前用的面霜。
是白云间给他涂的?吧。他想要把他变成他心目中的?,黄河远以前的?样子。
可是,就算外表再怎么贴近,他都回不去了。他浑浊不堪,而?白云间干净如初。
黄河远回房,把换下来的衣服裤子塞进塑料袋,拿起柜子上断裂的?多巴胺项链,拇指摩挲几下,妥帖地放在睡衣内侧口袋。
下了?楼,和白云间告别,“我还是回去睡吧,雷锦龙没喝酒,可以开车送我回去。”
白云间坐在凳子上,扬起下巴看他。琉璃色的眼睛藏在蓝光镜片之下,看?不清里面有什么。
“可以。”白云间说。黄河远往外走了几步,没忍住回头看了?一眼。白云间剥了一颗薄荷糖,垂眸将糖含进了?嘴里。
兜兜转转,折腾一通,还是回到了雷锦龙开车送黄河远回酒店的?原点